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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利博娱乐
                                                                发稿时间:2020-08-10 19:45:09

                                                                “有太多利益互相冲突的‘老板’”

                                                                初先生表示,近一月里,整栋楼都有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不敢饮用自来水,只能购买桶装纯净水。

                                                                “政治体系不稳定是困扰黎巴嫩发展的长期瓶颈。”埃及政治分析人士侯赛因9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黎巴嫩自独立以来,深陷地缘纷争,一直未能建立起稳定高效的政治体系。谈到黎巴嫩国内教派问题,侯赛因表示,教派多元特征一方面让这个面积和人口都不大的国家在文化、艺术、教育、新闻等领域呈现出多元化,但另一方面,也导致国内政治碎片化,利益集团林立,形成的矛盾较难调和。此外,外部势力——西方国家以及一些区域国家对黎巴嫩内政的深度介入,也让黎巴嫩国内政治的平衡更加微妙。在他看来,尽管黎巴嫩仿效西方建立起选举制度,但选举并未带来善治,相反成为各种势力固化自身利益,借机“分肥”的工具。

                                                                贝鲁特港口大爆炸发生的前一天——8月3日,黎巴嫩外交和侨民部长纳绥夫·希提向总理哈桑·迪亚卜递交辞呈辞职,成为该国遭受严重经济和金融危机打击的情况下首位去职的内阁部长。而黎巴嫩本届政府今年1月21日才组成。希提认为政府的改革缺乏动力,他辞职的原因是:“鉴于缺乏有效的意愿来推进国内外一直敦促进行的结构性的、全面的改革,我决定辞职……我担任这个职务是为了黎巴嫩这个‘老板’服务,但我在我们的国家发现了多个利益互相冲突的‘老板’。”

                                                                来自叙利亚阿勒颇的瓦立德今年36岁,他和全家人2013年为躲避国内战乱来到邻国黎巴嫩。黎巴嫩人开始游行示威后,在贝鲁特打零工的瓦立德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在电话里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经济形势的恶化和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就令黎巴嫩不堪重负,没人知道这次突发的爆炸会把形势引向什么地步。我身边的黎巴嫩人都担心出现连锁反应,更大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作为腓尼基文明的故乡之一,黎巴嫩坐拥地中海交通枢纽的位置,历史上发达的造船业、航海业和商品贸易,曾经造就了这里的富庶与繁荣。但近代以来,黎巴嫩的命运变得十分坎坷。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黎巴嫩沦为法国委任统治地。1943年11月22日,黎宣布独立,成立黎巴嫩共和国。爆炸发生两天后,法国总统马克龙就到访黎巴嫩,国际媒体的议论是,“当地最大的基督教马龙派在文化上亲近巴黎,法语实际上是仅次于阿拉伯语的第二广泛使用的语言”。这段与欧洲的特殊关系,让黎巴嫩在中东国家中开放程度较高,因此也被贴上很多标签,如常见的“中东的瑞士”“东方小巴黎”“中东金融中心”“中东传媒中心”等。

                                                                过去15年,黎巴嫩总是处于中东“暴风眼”中。2005年2月,黎巴嫩前总理哈里里遇刺身亡,接下来发生“雪松革命”、叙利亚从黎撤军、反叙派夺权。2006年,黎以之间爆发战争,黎国内派别斗争依旧,官员被暗杀事件时有发生,加上贝鲁特街头爆炸案,黎巴嫩安全形势最紧张时,国际舆论都担心“黎巴嫩会不会再次发生内战,会不会成为又一个伊拉克”。叙利亚2011年陷入内战,又导致上百万叙难民进入黎巴嫩。

                                                                内战结束,黎巴嫩人开始重建家园,但国家工业基础薄弱,农业欠发达的局面没有得到改变。数据显示,黎高达80%的粮食依赖进口,百姓主食面饼的主要原料小麦更是有九成依赖进口。让卡内基中东中心负责人玛哈·耶西亚感到遗憾的还有:“长期支撑黎巴嫩的支柱——商业自由和作为旅游与金融服务中心的角色正一一失去,也失去了原有的中产阶层。”

                                                                据当地金融机构估算,黎巴嫩的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达到150%,位居世界第三,而青年失业率达到37%,整体失业率为25%。长期的动荡,也让黎巴嫩社会有时显得无序。《环球时报》记者去年3月到贝鲁特出差,出了机场就被拉上一辆“黑出租”,到市中心被“宰”了35美元,而正常价格只需要10多个美元。

                                                                《环球时报》记者2018年5月曾赴黎巴嫩采访议会选举。这次选举因受邻国叙利亚内战外溢影响,先后在2013年、2014年和2017年三度推迟。据记者观察,黎巴嫩选民热情不高,真正参加投票的选民不到50%,原因是一些人认为“投票也改变不了什么”。法国24新闻台当时评论称,低投票率是因为民众对政治精英不满,对国家腐败问题严重、经济发展停滞感到失望。有报道说,黎巴嫩公共基础设施在1975-1990年内战后,从未进行过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性重建。记者多次入住贝鲁特同一家酒店,每次都赶上停电。酒店经理解释说:“按理说,黎巴嫩人少,耗电量不算太大,整体上应够用,但我们的管理水平差,才导致动不动就停电。好在酒店里都有发电机,随时都能救急。”